皇帝这个称呼,最早由始皇帝创造出来时,显得格外庄重严肃。为了彰显其尊贵,他甚至连朕这个自称,都禁止老百姓使用,只允许皇帝本人独享。然而,陈胜吴广一声怒吼: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瞬间将神秘莫测的皇权摔得粉碎,把皇帝这个神圣职位从高高在上的象牙塔拉回人间,变成了谁更有实力、谁更狠就能掌握的权力游戏。从此,两汉以来那句皇帝轮流做,明天到我家,不再是调侃的俗语,而是现实的真理——皇帝,只属于兵强马壮者。
禅让,本是一种无奈的选择。当皇帝被迫禅位时,不让,也得死;让了,也未必能活。司马懿家族率先开启了当街杀皇帝的恶习,曹髦被活活杀害。刘裕则把这种灭口的习俗彻底固化,从此历朝末代皇帝,无一例外,都伴随着灭口二字。直到宋朝建立,末代皇帝的结局才稍微多了几分变化——有的被外族逼迫自尽,有的被农民起义军迫死,甚至有人逃往大漠而病故。 一个朝代走向末世,从上到下、从内到外,都是黑色的、冷酷的。皇帝,不过是命运的玩偶,坐上宝座,也难以轻易下台。